
她现在住的地方离首尔很远,在大邱达城郡一个叫双溪里的小地方,这栋1676平方米的别墅是她的出生地,也是1998年她重新开始从政的起点,朴正熙的老家就在附近,这地方算不上权力中心,但对韩国保守派来说,有点像精神上的老家,她选择这里不是图个清静,更像是要把“自己从哪儿来”这件事,重新钉回到现实里面。
她出狱时身体很不好,头发白了,背也驼了,腰经常疼,肠胃也有问题,家里的装修完全按照她的身体状况来安排,装了电梯,围墙修到十米高,还有人二十四小时看着,巡逻队不停走动,这些不是做给别人看的,而是她被关押四年多后对安全的本能需要,院子里搭了个亭子,种了几棵树,看起来像养老院的后花园,其实是为了让她能晒晒太阳,慢慢走走,坐一坐,这些事在监狱里根本没法做,现在得一点点重新练习。
展开剩余66%有个叫柳荣夏的男人,从1996年开始就跟着她做事,那时候他还是检察官,后来自己辞职过来给她当法律顾问,2016年她被弹劾的时候,身边人差不多都离开了,只有他留下来,他帮她支付律师费用,每个月去监狱探望她,给她送书和药品,后来她回到家,他负责开车买菜、管理房子、联系医生,外面有人猜测他们之间是不是有别的感情关系,但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,更可能的情况是,当整个体制都把她抛弃之后,他是唯一还相信“承诺”这两个字的人。
她每天早上四点半就起床,花上两个钟头一笔一画抄《出师表》,不是练字,只是重复一个动作:把“忠”“义”“死节”这些词写进手心,抄完就拿到院中铁桶里烧掉,不说话,也不留下灰,书房门一直关着,安静得像没人住,外面却总有人守着,这种反差有点奇怪,但仔细一想,她烧的可能不只是纸,还有过去那个被权力困住、连说话都要算三遍的自己。
2024年她出版了一本回忆录《穿过黑暗走向未来》,没有举办发布会,也没有请出版社推广,2025年她与国民力量党的几位高层见面,但没讨论政策,也没提到复出的事,2026年初一个叫张东赫的人打算绝食抗议,她私下参与劝说,整个过程没有公开露面,现在她不参与政治活动,但当保守派内部发生争吵时,有时一句“朴女士觉得不合适”就能让双方先停下来,她就像沉在水底的一块石头,不浮上来,但船经过时会稳一点。
在韩国前总统中,李明博还在打官司,卢武铉已经去世,文在寅成立基金会偶尔发声,只有她完全退出公共视线,连采访都不接受,但家里安保级别依然最高,这不是她还享受特权,而是国家系统将她“卸载”后剩下的自主权——她能决定自己住在哪里、跟谁说话、几点起床、烧不烧一张纸,如今连退下来的人都得继续表演关心国家,她却直接把舞台让空了。
有人觉得她太冷淡,也有人说她早就该这样,其实她并没有改变,只是不再需要依靠被人关注来证明自己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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